这里已经荒芜了一年多。
尤记去年的夏天,妈妈因为操劳过度在上海得了火丹。这个名字是家乡的说法,内毒郁积而发。妈妈在家乡的医院吃药吊针话了四百多块钱没有效果,晚上还得忍受剧烈的疼痛而无法入睡。后来听一个好友说郊区有个老婆婆,八十多岁了,专治火丹,乡里闻名。于是爸爸带着妈妈去看,一个礼拜下来居然有了很好的效果。据老婆婆自己讲,妈妈看病的医院院长自己得了火丹也去找她的,真是令人哭笑不得。
后来我请了四天的假期赶回家里探望妈妈,看着妈妈消瘦的面庞,我真的是心如刀割,恨不能代为受过。因为已经有一个礼拜的疗程做基础,老婆婆那里改为两天去一次。那天大早我带着妈妈去老婆婆那里体验了一下治疗的过程。蛮玄的,类似巫师做法,老婆婆嘴里念念有辞,拿一根不知名的草,沾些她配好的药水,点燃后在妈妈面前比划着。临走时,老婆婆把剩下的药水给了妈妈,然后嘱咐在家中的用法。
妈妈告诉我,老婆婆从十六岁开始就帮乡里人治疗火丹,已经六十多年了,活人无数。她从来都不收钱。
倏忽间,连今年的夏天也快过去了。送给妈妈的祝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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